臘月二十九。
從前線退下來的陳二狗,正蹲在臨時搭建的食堂里吃著白菜燉條。
手里還拿著三個大白面饅頭,這是他半年來吃的第一頓正經飯,實在太香了。
“哎,二狗,你知道這白面饅頭和白菜條是誰送來的嗎?”
陳二狗又猛的咬了一口饅頭,白凈的饅頭上,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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