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還坐在炕沿發怔,滿腦子都是湯山崩塌的廢墟、片場冰涼的尸,耳邊忽然炸起一陣刺耳的叮鈴鈴——老式桌頭座機瘋狂作響,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突兀,驚得他渾一哆嗦,猛地從混沌里回神。
他撐著炕沿起,腳發沉,一步步挪到桌邊,手拿起聽筒,嗓音還帶著沒散的恍惚:“喂,哪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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