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晴一進屋,就坐到審訊的椅子上,趾高氣昂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溫意。
這還是自打回到軍區第一次見溫意淪落到這步田地。
“你不是很能耐很囂張嗎?怎麼?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啊!”
此時肖晴別提有多暢快了。
已經兩一天夜了,溫意被銬在這沒吃沒喝,站又站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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