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七,天還沒亮,河灘上又響起了腳步聲。
晚秋和林清山幾乎是踩著水到的。
昨日干到天黑,回去倒頭就睡,連晚飯都是林清河端到炕邊迷迷糊糊了兩口。
今早起來,胳膊酸得抬不起來,但咬著牙活了兩下肩膀,拿起曲尺又上了灘涂。
"今日把剩下那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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