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一過,晚秋和林清河便起往船廠去了。
張春燕把柜臺上的碗碟油漬干凈了,又把食盒碼到柜臺底下的空,直起腰來重新坐回長凳上,提起算盤繼續拉上午的賬目。
珠子在指間噼噼啪啪地響著,清脆利落,一筆一筆的進項和出項都在心里頭清清楚楚。
如今已經不是那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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