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初五,天剛蒙蒙亮,杜若薇第一個醒了。
著惺忪的睡眼從灶房小炕上爬起來,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,像灌了鉛。
昨夜睡得極沉,連夢都沒做一個。
甩了甩頭,起去水壺,卻發現水壺是涼的,昨夜燒的那壺熱水,竟忘了倒進暖壺里。
"怪了,怎睡得這般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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