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不是吃飯的點,酒樓里并沒客人,空的大堂里只有伙計在抹桌椅,還有樓上傳來嗚嗚咽咽的哭泣聲。
柳四月進酒樓就聽到了,來伙計,“樓上誰在哭?出什麼事兒了?”
“回稟小姐,是東家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,堂姐朋友了?”
“就是那位胡公子的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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