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芙茵還是沒吃上這頓心心念念的飯。
手里仍舊著那玉佩,很是茫然地被嫡母推搡著回了自家的馬車。
“母親,母親,我不是有意的,況且,明明是昂哥兒說的那話,為何偏偏只罰我?”
瞿宗昂可還跟著瞿相進秋實樓里頭去了!
又委屈,又氣憤,又覺得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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