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世昭沒理會隨膽說什麼,他用手指捻了一點隨膽的聞了聞,然後滿意地微微頷首。
萬斂行見狀問閆世昭:“先生這是不殺隨膽了?”
閆世昭說:“我只殺過,人我沒殺過。”
萬斂行再次給閆世昭躬行禮:“先生大義,朕激不盡,只是您放他的是有什麼用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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