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臺上的鐵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,二掀開鍋蓋,一濃郁的香混著白菜的甜味兒直往鼻子里鉆。
大片大片的五花燉得亮,巍巍的,湯面上浮著一層金黃的油花,讓人看了直流口水。
這年頭,能這麼吃一頓,比過年還金貴。
燜的是純干飯——說是純干飯,其實也是糙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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