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頓飯林仟仟吃得格外舒坦。丁叔丁嬸都是實在人,勸酒勸得熱絡,一個沒留神就多喝了幾盅。
酒勁一上來,眼皮便沉得撐不住,丁嬸子見狀便張羅著送回去。
推辭了兩句,到底還是丁嬸子送回來的,只記得自己含糊地道了謝,便歪在榻上睡了過去,門是丁嬸子從外面鎖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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