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祝長樂抬起頭來,看似笑著,眼中卻并無笑意:“梓鳴的親人不止爺爺。”
“哦?不知祝將軍此話怎講。”
“我五歲第一次見到梓鳴時他正被人按在地上打,當時我也打不過,就在一旁看了熱鬧,等打他的人都走了我才去問他為什麼要和明知道打不過的人去打架,他說……”
祝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