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能有一千斤我也知足了!”旁邊一個年輕小伙子握著干餅,眼神亮亮的。
“對啊,往年咱們每畝地累死累活的才收個七八百斤,這還得上繳一半,剩下的熬稀的吃、省著吃,都撐不到來年開春。”
說到這里,男人頓了頓,埋頭咬了一大口糠餅子,似在發氣,卻因吃得太急,噎得拍了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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