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念?”鬼甩了甩長黑直,手撓撓頭頂,“不知道呀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誰,來自哪里……”
“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,最早就一直混混沌沌的,心里只有無盡的殺念。”
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,只覺得那段日子里,魂魄特別地煎熬,如撕裂般焦灼痛苦。
鬼扯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