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說得很對,現在是法治社會。”
林念初蹲下,故意湊近他。
聲音模擬著電視裡老巫婆那些冷可怖的聲音:“可是,你怕什麼呢?我說過要對你怎麼樣了嗎?”
“再說了,我一個的弱人,我能對你怎麼樣?”
“蔡品驍,其實,我應該謝謝你,謝謝你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