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頭低下。
高的鼻尖直接挨著的鼻尖。
兩人的呼吸清晰可聞,那麼近。
近的就連心跳聲都咚咚作響,一清二楚。
安靜的房間裡,他的聲音,就那樣在耳廓的響起:“傻瓜,我現在給你答案。”
“如果隻能救一人,我會選擇活,畢竟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