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媽的死我也很痛心,但這真的是場意外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怪罪,可以都怪在我頭上。”陸明博語氣堅定地說。
聽到這話,季夜白陡然抬起頭,犀利的眸冷冷的過去。
“你說得對,我媽媽的確是被你殺死的,被你的冷,你的薄,你的寡義殺死的。”
“你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