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南溪冇有怒吼,也冇有大喊。
隻是用平靜的語氣說著這些。
不出意外,顧莫寒搖了搖頭:“可我不是你口中的陸見深。”
“你當然是,你隻是失憶了,不記得自己以前的份了。”
“口空無憑,那你有什麼證據?”
終於,顧莫寒問出來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