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開始問了,你什麼名字?”
“顧莫寒。”
他的聲音,很冷靜,也很清淡。
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,再無往昔的任何親昵。
顧莫寒,顧莫寒
南溪的舌尖幾乎是一遍遍的重複著這個名字,每喊一次,的心口就要疼一分。
看來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