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穿,季英隻能悻悻地退回去。
南溪瞟了瞟眼前的椅子,示意坐上去。
“我站著,你有什麼話就趕說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廢話了,知道你剛剛已經犯了誹謗和唆使他人行兇的罪嗎?”
季英的眼睛滴溜溜的轉:“你彆以為自己讀了幾個書就可以騙我,我告訴你,我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