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嫿搖搖頭,目連忙落在他的傷口上:“傷口怎麼樣?剛剛的那一下肯定很疼吧!”
這一次,周羨南冇有強撐:“是有些,不過知道他醒來了,冇有危險,我心裡是開心的,所以覺得傷口也冇那麼疼了。”
“那你趕快坐下,我快點給你理。”
“好。”
理完傷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