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最後一句。”季夜白說:“五年了,對你,我早就放下了。”
放下?
南溪冷笑,譏誚的著他:“既然已經放下了,那你為什麼還要手陸氏的事?你不知道陸氏是爺爺留給見深的嗎?你這樣和他明爭暗鬥,甚至使用各種卑鄙的手段妄想取而代之,我真看不出你哪裡放下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