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周羨南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。
雖然已經在心裡提前預想過很多遍,他知道,從思穆回國找到陸見深的那一刻開始,結局就早已註定。
然而,預料是一回事,親耳聽見南溪告訴他又是另一回事。
努力的控製自己臉上的緒,周羨南出一略顯蒼白的笑容。
“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