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醫院,南溪徑直跑向手室。
然而,去的時候,手室的燈已經熄滅了。
心裡瞬間有種不好的預,那一刻,頭腦一片空白。
接著,眼前一黑,隻到一暈,幾乎就要栽倒下去。
幸好這時,周羨南急忙趕了過來,一把扶住:“溪溪,你怎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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