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小會兒,他倆察覺獄警離開後,燙傷人松開了捂住蔣煦的手。
燙傷人問:“你是哪個分區的?怎麼到這兒來了?”
蔣煦的眼睛適應了黑暗,他看清楚人的臉後,又被嚇了一跳——人臉上、脖子、手上都是燙傷的疤痕,坑坑洼洼,原先的皮和新長出來的皮堆疊,像是沒調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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