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眼前人那戲謔的眼神時,游米就立刻從僵中回神,意識到:剛才的那番話,并非是氣怒或警惕。
“你是一號,”他嘆惋一樣說,“我早該想到的。”
“何以見得?”
說話的人不氣不惱,毫沒有被破份的警惕或不滿,反而抱著手臂翹坐起二郎,好整以暇地著游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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