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可以。”白霜居然也就應下來了。
沒有反問顧言聽,為什麽是打給孔母而不是告訴,也沒有聽出來顧言聽的語氣變化。
這對於顧言聽來說,是一場極大的折磨。
他倒寧願白霜沒有打這一通電話過來,那樣他就仍舊有期待。即便痛苦,卻也有。
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