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顧言聽還是很冷靜的,仿佛和思想割裂開來。
他的火熱,腦袋卻越來越清醒。
除非逢場作戲,否則他注定不可能和任何人有集,可就連逢場作戲他也做不到,他的心裏有個坎,這麽多年了也一直都沒有過去。
要是再往深探究起來,他想他應該是有潔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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