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勿打領帶的手微微頓了頓。
討厭林白霜嗎?
以前剛知道父親重新組建家庭的時候,曾經是討厭過的。
同樣是單親家庭,為什麽可以真無邪地笑,好像世界上沒有值得傷心難過的事,活得那麽快樂。
而他,卻隻能自己在角落裏舐傷口?
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