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不能以犯險,不能再拖著秦勿上二樓的臥室睡。
於是白霜便把秦勿丟在沙發上,簡單地給他了臉和手以後,給他蓋上個薄毯。
做完這一切,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半。
已經很晚了,而且白霜需要確定秦勿的白人格和夜人格的記憶究竟互不互通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