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顆被拋棄的蛋。”
白頭鳥重復這段長對話的開頭。
“但我不是,我出現在空心樹里,是我的長輩做出的、最後的掙扎。”
這就要說回那頭“將病癥帶回族群”的白頭鳥,阿羅。
阿羅死後,曾經被它照顧過的三個孩子長大,帶著它已經被傳染的孤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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