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多同學都在收拾書包,然後緩慢離開教室,也有三三兩兩聊著天兒,互相說著周末去哪放松,看似和正常高中學生沒什麼區別。
可有意進行觀察的戚許聽得一清二楚,那些談笑的聲音平板又刻板,話題翻來覆去只有固定幾句,連笑容都僵在臉上,像按劇本念臺詞的提線木偶。
真正清醒的幾個人,全都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