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。
笨笨熊著眼睛來到餐廳,頭發糟糟地翹著。
殘留的神攻擊還在影響他,太時不時像針扎一樣疼,睡覺全靠曉風殘月的安神藥水撐著。
可是他一聞到廚房里飄出來的香氣,瞬間就覺得腦袋不疼了。
他愣在餐廳門口,看著桌上擺著的菜肴,眼睛瞪得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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