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袋昏昏沉沉,虛弱無力,但江易還是掙紮著爬了起來。
醉酒後睡了一夜的江易,現在除了眩暈外,也焦難忍。他四下打量著,想找點水喝,卻忽然滿臉驚詫。
“臥草,這是哪?”
這不是他的房間
江易觀察著屋子,發現屋子異常簡陋。兩塊木板拚湊的床,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