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幹嘛了,今天晚上包房唱歌要來嗎”下午四點多手機鈴聲忽然響了。
“不了,哥晚上可是要搬磚的”一間20平米左右的出租屋裏,二十歲左右穿著印有‘高聯建築’工作服的孫在一邊剝著銅線,一邊回了信息。
“明天五一,今天可是有很多妹子在包房裏浪啊,錯過了可沒有機會了”手機裏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