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隻有你這麽個兒子,可以舍不得‘欺負’你,但完全可以將所有仇恨轉移到白花上,專心對付白花啊……”
越說,越讓人心裏打鼓,朱四虎已經猶豫了起來。
他向劉白花,張口想要說什麽,卻說不出來。
說什麽呢?
說他可以?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