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別勝新婚,次日臧親睡到午時才起。
睜眼時窗紙上的日頭已經亮得刺眼了,巷子里的各種靜一樣一樣往耳朵里鉆,尤其是院里的咩咩聲和咯咯聲最明顯。
撐著胳膊坐起來,腰眼酸得厲害,後腰那跟被人拿繩子勒了一宿似的,又酸又沉。
臧親坐在床沿上發了會兒呆,拿手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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