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裕回來的那天,是個傍晚。
臧親正在院里收裳,聽見巷口有腳步聲,沉沉的,走得快,一步一步踩得石板路咚咚響。
手上停了停,還沒等走到院門口,門板就被推開了。
劉裕站在外頭,肩上扛著個包袱,號還沒來得及換,灰撲撲的,領口敞著,脖子跟臉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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