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劉家沒被為難吧。”
臧燾端著陶盅,沒急著咽,先拿抿了抿,咂了一下味道,才慢慢吞下去。
廣陵的米酒跟京口的不一個味,京口的偏甜,廣陵的口辣,後頭才泛出一點米香來。
他把酒盅擱在桌上,拿筷子夾了一筷子蒸棗,沒往里送,就那麼夾著,等臧親答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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