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裕到了廣陵才知道,這邊跟京口是兩個天地。營盤扎在廣陵城北,比劉牢之那個大出好幾倍。
土墻夯得又高又厚,墻底下拿條石壘了基,石里灌了灰漿,得指甲摳不。
墻頭上每隔幾步就架著一弩機,弩臂上纏著麻繩,繩上打了蠟,油亮亮的,日頭一照泛著黃,像一排蹲伏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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