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徹底亮,江霧散盡,日頭從東邊城墻後頭升起來,把漉漉的屋瓦照得發亮。
檐角最後一滴殘水落下來,砸在石階上,碎幾瓣。
蕭文壽換了一漿洗得板正的青布,角得平平整整,頭發用一舊骨簪綰著,鬢邊抿得一不。
站在院里,把劉裕上下打量了一遍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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