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貢背風灣口,半夜兩點。
一艘破舊的大飛停在泥灘邊,柴油味的臭氣直往鼻腔里鉆。濃濃把羊絨圍巾拉過鼻梁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等了兩個小時還不開船,又不能催。
又捱了十來分鐘,岸上一輛沒開車燈的黑車軋著碎石路碾了過來,車門哐當砸開,跳下來四個壯男人。
車後備箱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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