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尖紅了,從耳廓蔓延到耳,從耳蔓延到脖子。
他轉,拿起刀,繼續分離大鵝。
刀起刀落,骨分離,作依舊利落。但握著刀柄的手指骨節泛白,剁在砧板上的聲音比剛才重了三倍,像一個正在用大鵝發某種緒的男人。
許柚寧坐在桌上,托著腮,看著那一塊塊結實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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