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滿心沉重的上將,離開時神清氣爽,冷冽的眉眼間泛著遮都遮不住的饜足。
門口的侍衛們垂著腦袋,大氣都不敢出,生怕被秋後算賬。
房間里,姜知夏對著鏡子抿了抿紅腫的。
“一個個都是屬狗的嗎……”
一邊嘀咕,一邊用指腹輕輕按瓣上的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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