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人做實驗,多缺德啊,”謝月在旁邊聽得義憤填膺,“有件事我想問好久了,就你們聯邦的這些人,是不是有病啊?反社會型人格吧?”
話糙理不糙。
至在許可看來,拿活人做實驗從古至今都是被人唾棄的,,謝月、寧以薇、文彩,還有這些幸存者,全都是實驗的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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