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穿著睡坐在床沿,頭發漉漉地搭在肩上,發尾還在滴水。
剛從浴缸里出來沒多久。
確切地說,是在葉闕終于松開手之後,臉燙得能煎蛋地從浴缸里爬出來的。
浴缸里的水漫了半個浴室地板。
誰的錯?
不好說。
但姜暖覺得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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