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大概是第三次,或者第四次。
意識力的那一刻,連手指都抬不起來,只記得有人吻了吻汗的額角,巾拭,再用被子裹住了。
再有知覺,已經到了清晨。
冬日的天還沒完全亮起。
枕在陸時宴結實的手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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