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哭的。
眼淚就那麼流下來,來不及攔,也沒力氣攔。
忙了一上午,好不容易就差最後一個編碼就能搞定文件,都怪陸時宴在那個時候回來。
然後就去鉆了桌子底下。
然後就變了現在。
過量的,像水一樣一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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