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承離開後,走廊重新安靜下來。
那幅《別塔》仍舊懸在墻上,跪伏的人影無聲地仰著永遠建不完的塔。
幾人沿著住宅中軸廊道往東走。
一路走來與沈霧給的地圖基本吻合,直到他們走到東翼的位置。
圖紙上,東翼被留白,只在邊緣畫了一個小小的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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