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的客房燭火熄了還沒有多久,又再次亮了起來。
溫清寧穿著前一日領到的居士服,將滿頭秀發仔仔細細地包在帽子里,帶著從不離的錦袋拉開房門走了出來。
張大打著哈欠的伙計睡眼惺忪間看到這一穿著,驚得瞬間清醒:“小娘子,您這是?”
“我去積福寺做幾日居士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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